想想若韩时萱进了她李家做妾,那张玉如何还有脸在她面前摆秀才他娘的架子,便是韩时遇他日考上了举人,为了妹妹好,也得忍气吞声给他们李家脸面。
李张氏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大爽,“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不过得先把刘家的婚事给办了再说。”
到时候李江南已然娶妻,若是韩时萱再与他爆出什么绯闻来,那便是她清白名声有损,要么死要么就嫁到他们家做妾,而他们也不必考虑让她做妻,省了好些功夫。
待李江南回到府中,李张氏让人将他叫到正屋,一见面就板着脸一拍桌子呵斥道:“李江南,你知不知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你与刘家的婚事已经纳征请期,不日便要成婚,你却跟那小贱人歪缠在一起,你可知此事若是被刘家发现会有甚后果?”
李江南丝毫不惧,没有骨头一般歪坐在椅子上,懒洋洋的说:“所以之前不是跟您说了,让您跟刘家把婚事退了吗?您偏不听,那我又有甚法子呢?”
李张氏气道:“刘家在县城可不是没名没姓的人家,当初为了定下这门婚事可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如何能说退就退?你这是要为了那贱蹄子连家里都不顾了吗?”
李江南摸摸下巴:“娘您说得也有道理,那不如儿子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把婚给退了?”
李张氏唬了一跳:“你这个孽障,你不要乱来。”
她缓了一口气,像是最终服输了一般:“罢了,你若是实在喜欢那贱蹄子,娘也不拦你。只你也知道娘跟那张玉的恩怨,再者那贱蹄子竟然勾引你,可见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你想要她可以,正妻是不可能的,最多只能进来做个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