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萱瘪嘴:“好吧,我知晓了。”
李江南觉得她甚是可爱,不由得笑容更浓,问道:“表嫂和表妹打算如何处置这贼子?”
韩时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等贼子自是送去衙门,交给官府处置。”
文秀清皱了皱眉头,倒也没反驳她的话。
地上小贼哀声求饶。
李江南脚下稍微用力,那小贼吃疼,顿时不敢再吭声了。
李江南道:“若是表嫂和表妹信得过我,便让我的小厮将人送去衙门处置可好?”
文秀清迟疑:“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李江南笑道:“那如何算是麻烦?你们可是我的表嫂和表妹,都是一家人,这等事自是不能让你们女眷出面。”
虽则岭南这边民风彪悍,女子地位要高一些,不似别处被各种规矩约束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好人家的女眷自是不能进衙门,不管是因着甚原因,总给人不好的感觉,会坏了女眷的名声的。
文秀清闻言越发感激:“可我们作为当事人不亲自去可行?”
“怎的不行?此不过是小事一件,我让人将之送到县衙捕头处,与他说明情况,他调查后自会禀报县老爷,届时直接关押,根本就无需开堂审理。”李江南笑道。
文秀清这才放下心来:“那便麻烦李表弟了。”
“表嫂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