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清和韩时萱听了也都很高兴。
韩时萱骄傲的说;“我就知道哥哥是最厉害的。”
文秀清也抿唇笑,眼睛发亮。
夫君自是最好的。
府城韩时遇连打了几个喷嚏,怀疑自己是不是着凉了。
韩时萱跟文秀清说:“嫂子,我们手里的活计都做好了,不若明天我们去一趟县城吧。”
文秀清想着就算是夫君如期抵达府城,也不可能即刻便将消息送回来,总要过好几天才行,她总不能因为心里惦记就连日子都不过了,该做的活计还是要继续做起来。
“我跟娘说一声。”文秀清道,回头便与韩张氏商议。
韩张氏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此前时遇在家的时候曾说过,现如今他每个月都会有一笔不菲的稿酬,你不必再像从前那般辛苦刺绣了。”
文秀清摇头:“夫君是心疼我们才这般说,可我们如何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整日在家养懒?那话本子再是赚钱,也有结束的时候,到得那时夫君没了收益,又要养我们,便只能费尽心思去写别的话本子,如此岂能不耽误夫君读书?我既是夫君的妻子,便该与他一同担起养家的责任,万不能懈怠。”
韩张氏眼里露出笑:“时遇能娶到你,是他的幸运,也是我们韩家的幸运。只家里现如今到底不如从前般穷困了,你便也无需再像从前那般拼命,细水流长方是长久之道。”
文秀清感动的说:“媳妇知晓。”
次日文秀清便与韩时萱一道前往县城,先去绣楼交了此前的活计,得了一笔银钱,又接了新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