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韩时遇这般说了,他自也很快就能想明白:府学并非家中,各种俗务皆有妻女帮忙打理,此后三年,他们须得自己学会照顾自己,像打扫卫生这等小事,更该早早学会。
虽则给点银钱,可请杂役帮忙,可他来府学读书已经几乎将集中银钱都带走了,家中妻儿过着苦日子,他作为一家之主没道理来此享福不是?
念及此,文秀才也卷起袖子:“为父也来帮忙,只为父从不曾做过这些,怕是会做不好?”
韩时遇闻言笑道:“只是打扫卫生,小事罢了,何难之有?岳父且稍待,小婿去提水来。”
文秀才观院子角落有扫把簸箕,便去拿来:“既如此,我先打扫地上。”
韩时遇如今体力好,很快就提了大半桶水回来,才进院子便听得房间那边传来一阵咳嗽声,没多一会儿就见文秀才浑身尘灰,狼狈不已的从屋子里出来。
韩时遇吃了一惊,忙快步走过去:“岳父这是怎的了?”
文秀才挥挥手,苦笑:“灰尘实在是太大了。”
韩时遇往屋子里瞧了一眼,地上扫帚痕迹宛然,空中尘灰飞扬。
韩时遇:……这是扫地,不是扫仇人!
文秀才站在他身后眉头皱得紧紧的:“这灰尘也太多了,可怎么打扫?”
“没事,用水压一压就可以了。”韩时遇道,回身将水桶拎进来,洒了一些水在地上,没一会儿就将灰尘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