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因私学的昌盛,朝廷也不规定学子必须要通过学校的考核方可取得科举的资格。
山路曲折蜿蜒,两旁青山秀木繁盛,骑着骡子行走山径犹如冶游,文秀才忍不住诗兴大发,当场作了一首诗,韩时遇乃货真价实的理科生,研习四书五经还行,作诗是真难为。
好在原身诗才也是一般,韩时遇这才没有露馅。
文秀才没忍住道:“作诗乃是读书人必备之技能,日后与同年友人应酬也少不得作诗,你还是要在这上面多费一些心思才行。”
“老师所言甚是。”韩时遇点头:“学生也打算日后挪点时间和心思在这上面。”
文秀才闻言不免有些稀奇了:“难为你终于想通了。”
韩时遇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也。”
原身此前没有将更多的心思在作诗上,是因如今朝廷当政的乃是首辅周重观,周重观是个能臣,本身也更为注重实务,这反应到了科举取士上,于十年前便取消了乡试和会试种的试帖诗一题,将重点放在经史时务策上,问的皆是当朝所面临的时务。
上行下效,因而这些年大家都将注意力转移到经史时务策上,对作诗已经不似从前那般高要求了。
如文秀才这样的老秀才还好,像韩时遇这样的新茬除非本身就有诗才,或者真心喜欢的才会将精力分拨一部分去研究,否则基本上就跟原身一样放弃了作诗一道。
而韩时遇决定将这一块捡起来倒不是因为他对此有兴趣,而是他之前看邸报的时候察觉了朝廷风云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