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的青帷马车早已等着,一旁站着文家众人。
“老师,师母。”
韩时遇下了牛车,先将韩张氏和文秀清扶下来,这才过去跟文秀才和文夫人等人见礼。
韩张氏也走过来:“亲家,久未见面,一切可安好?”
文秀才和文夫人忙还礼:“一切安好,有劳亲家牵挂。”
而后文夫人也向韩张氏问了好。
韩张氏回答得一板一眼的,虽失了温柔,但无论是文秀才还是文夫人都很敬重她。
说了一会儿话,韩时云已经将行李搬到马车上了,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得出发了。”
文秀才和韩时遇忙与家人告别。
文夫人依依不舍,嘱咐完了丈夫又嘱咐韩时遇,十分细心。
韩张氏便显得清冷许多,她微微颔首:“一路小心。”
文秀清眼圈都忍不住红了,目光盈盈的望着韩时遇,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夫君,一路小心。”
韩时遇拱手:“家里便拜托你了。”
说罢与文秀才上了马车,车夫扬鞭出发,马车便朝着县城的方向前行,渐渐的走出了身后众人的视线。
旭日跃升,金光乍破,刺进了文秀清的眼里,她再也忍不住眼里不舍的泪水。
韩时遇在车子拐弯的时候,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路口处隐隐几道身影依旧,那殷切的目光犹如丝线越空缠绕而来,叫他心底生出酸涩胀疼,他知晓,那叫做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