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清这才松了一口气,将笼箱关上,把灯放到一边,朝韩时遇走过来:“我来伺候夫君洗漱更衣。”
“不用的,我自己来就行。”韩时遇忙解决。
“夫君今天便要走了,便让妾身伺候夫君洗漱吧。”文秀清仰头看他,水润的眼睛荡漾着情意。
韩时遇哪能接受:“你不必这样。你我乃是夫妻,理应互相扶持,而不是谁伺候谁。”
“没有尊,也没有卑。”
只有爱与不爱。
韩时遇说完拿过外衣披上,大步的走了出去。
“可我只是想伺候你。”文秀清在他身后轻声说。
夫君太君子了也是烦恼。
韩时遇出了房间,才发现厨房的灯早就已经亮了。
过去一看,便见韩张氏忙碌的身影。
“母亲。”韩时遇心里微微发暖。
韩张氏虽然不似前世母亲那样开明,也不像别的母亲那样温柔,但她爱孩子的心却是一样的。
韩张氏回头看到韩时遇,淡淡点头:“起来了便赶紧洗漱换衣服吧。早点快准备好了。”
“是,母亲。”韩时遇顿了顿:“辛苦母亲了。”
韩张氏回头继续忙自己的没回答。
韩时遇便打了水自己去洗漱,洗漱完回房间将衣服穿好,头发梳好。
初来时,对于大男人也要留满头长发,他是很不适应的,后来慢慢的便也能自己将头发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