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遇笑道:“都是一家人,何须这般客气?”
“既知晓是一家人,你还说甚客气话?”韩老爷子朗声笑。
韩时遇拱手;“是时遇之过。”
“不,你有大功,何过之有?”韩老爷子将他扶起来道。
两人互相客气两句,韩时遇又道:“县衙知晓后,是否会将你们现有的打谷机带走作为样本?”
韩老爷子想想县太爷的为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韩时遇皱眉:“若是这样,你们的损失便大了。”
韩老爷子倒是想得开:“只要不将你的功劳昧下,这点损失倒也还能承受。”
韩时遇却知道对方只是说得轻松而已。
实际上韩老爷子虽是里正,但他们凤溪村实在是太穷困了,他们的日子也只是比普通老百姓好一些,但绝不到毫无压力损失这么大一笔钱的程度。
韩时遇沉吟一下便道:“不若这般,打谷机上报之事,我们可以换一个方法。”
韩老爷子问:“你这是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