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遇没中举谁不知?
李张氏这话明显是嘲讽韩张氏打肿脸充胖子,同时也是故意戳韩时遇的肺管子,嘲笑他上次乡试落第。
韩张氏脸色果然不好看起来,文秀清更是下意识的看向韩时遇,水眸里尽是担忧。
虽然夫君这些日子看似并无异常,但到底是在自家人面前,如今被人这样当众揭短,也不知他可能承受?
韩时遇却根本就不在意,这点冷嘲热讽算什么?
当初在省城,明知道自己不会中举,还留下来去茶馆和人一起等待消息,看着一个个中举,那种落差可比这让人难受多了。
那时候他都不在意,现如今就更不会在意了。
更何况,这是张老爷子的寿宴,他在寿宴上跟长辈吵起来,那算怎么一回事?
韩时遇干脆直接的无视了李张氏,朝张老爷子笑道:“当初在省城的时候,外孙一见这花样便不由得想起了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慈爱,心中感念至极,无以为报,恰逢外祖父寿辰,外孙便想着以此略表孝心,只心中仍旧忐忑,怕时日过急,未能完成,好在娘和秀清她们夜以继日的赶工,终于赶制了出来,外祖父不若瞧瞧,可还喜欢?”
张老爷子也不想搭理二女儿,见外孙这样通情达理,心里很是高兴,忙招手让韩张氏将衣服送上去,一看花样,乃是松鹤延年,意头极好,再看布料,乃是上好的锦缎,便是在渔阳县也不好买到,确实是用心了。
张老爷子满意的点头,嘴里却道:“叫你们来不过是想一大家子坐下来好好的吃顿团圆饭,怎弄得这般破费?这太不应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