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遇淡淡一笑:“婶子又何必慌乱?虽则你恶语伤人,肆意妄测,然到底也是我的同族长辈,我身为晚辈自是不好与你计较,然也不得不提醒一句,婶子肆意纵情高论取乐,倒是快意,只不知外人听闻,不得以为我韩家女子皆是这般多口多舌,挑事生非不说,只怕韩家男儿也皆成了孬种,些许小事便寻死觅活的,软弱可欺。”
韩时遇话音一落,周围众人俱都变色,齐齐望向那婆子:“齐菜花,你不会说话少说两句会死么?”
更有男人直接冲过来扬手便给那婆子一个巴掌,“我叫你多嘴。”
齐菜花捂脸辩解:“这可怪不得我,他这个样子,又刚刚落第,谁见不会多想?”
众人啐她一口:“你心里盼着人家不好才会有这种恶毒想法,我们可没有!”
她男人见她仍旧冥顽不灵,气得又给了她两巴掌,齐菜花眼泪汪汪,再不敢言,方才转身一脸愧疚的朝韩时遇拱手:“秀才公莫怪,你婶子她乃是有口无心。”
呵呵,你家有口无心便能指着人造谣说跳河?
要知韩时遇乃是秀才,将来还要科举的!
这话传出去,人会怎么想他?不得以为他不堪重任?
名声对于走仕途之人而言,可是极为重要的。
要上官以为你不堪重任,你还想升职?
“哥哥!”
韩时遇还未说话,便看到韩张氏三人急急慌慌的朝这边跑过来,韩张氏到底是年纪大了,跑没几步路便气喘吁吁,文秀清便是再心急也没法,只得搀扶着韩张氏往前走,韩时萱则是没有顾忌,看到韩时遇便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只扑进韩时遇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