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遇搜遍了原身的记忆,里面有母亲和妹妹的样子,却唯独没有妻子的样子。
在原身的记忆里,妻子是一张模糊的脸,也是一个模糊的身影。
这叫韩时遇心里微微发沉。
原身这是对妻子毫无感情呢,还是深爱妻子,不愿与他分享?
如若是前者,他难免会为那素未谋面的女子抱不平,但心里也会长长的松一口气,毕竟君子不夺人所好。
如若她与原身乃是恩爱夫妻,他便不能藉由原身的身体去欺负她,那太卑劣。
只那样的话,便难免要委屈她做个活寡妇,日后恐怕还要因为子嗣受婆母的为难,受世人的指点。
当然,若果真到了那一步,他也定会想个办法将子嗣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护住她不让她受这般委屈。
如若——
总而言之,她既然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便是自己的责任,爱与不爱,都应尊重她,善待她,照顾她,保护她。
心里有了决定,韩时遇便觉得心头轻松了一些,和文秀才他们用过午膳之后,便又乘坐马车回白河镇,紧赶慢赶,傍晚时分终于抵达了白河镇。
文秀才看了看天色:“如今已是深秋,天黑得早,不若今晚先在家里歇息一晚,明儿一早再回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