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才这才察觉,一时尴尬,轻咳一声,将书稿给韩时云,而后对韩时遇道:“方才是老夫误会你了。”
韩时遇笑道:“老师也是担心学生行差踏错,方才一时情急。”
文秀才保住了面子,“你明白就好。你既是写探案集,便专心写探案,绝不可沾染情爱,更不可写那些淫·词艳曲。”
写话本子不可耻,可耻的是那些那些露骨的淫·词艳曲。
是以看过韩时遇所写话本之后,文秀才松了一口气,便也不再生气了,只是仍旧要叮嘱他。
“你此番初次写话本子,便写得极好,稿酬也不少,看似赚这银钱极为容易,但你须知花无百日红,你不可能永远写出受欢迎的话本子,也不可能每次都赚五两银子这般多,如若那一天你赚得少了,不必失落,更不可因此而想走捷径!”
“你始终都要记住,写话本子不是你的正途,你的正途乃是科举。”
“老师所言极是,学生定铭记于心,时刻不敢忘!”韩时遇恭敬受训。
文秀才见韩时遇神色并无骄狂,一派沉稳,心里更满意了几分,只到底还是担忧,是以又道:“五两银子已足够我们回乡了,待我将《百家姓》和《千字文》抄写完毕,我们便回去吧。”
离开了省城,他一时找不到地方投稿,或许能渐渐的将心收回来。
文秀才到底还是担心韩时遇受不住诱惑,左了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