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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于他最为要紧的是科举,如若他不能考上举人,考上进士,他便是连踏入门槛的资格都没有,何论其他?

韩时遇将邸报放回原处,瞧一眼时间,竟已过了午时,顿时便觉饥饿,再看右侧长案,果然已经无人,韩时遇便也打算先去吃个午饭,顺便去寻一寻帮忙捎信的同窗。

韩时遇在左近用了午膳,而后便去寻同学,将到客栈门口便迎面遇上几个书生。

为首白面敷粉,腰缠玉带,手持折扇,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见到他便住了脚步,眉毛一挑;“哟,这不是我们韩大才子么?不是说被底号熏得连命都没了,今儿怎么出来了?这是没事儿了?”

韩时遇定眼看去,认出这几人乃是原身昔日于府学的同窗。

为首者姓陈名望,乃是富商之子,自诩才华卓绝,英俊风流,不料原身不论容貌气度皆胜他一筹,又勤奋刻苦,几番得了府学夫子的夸赞,陈望便怀恨在心,以原身出身贫寒为由取笑为难欺辱,原身自尊心重,每被伤及,心中更为发狠,读书越发刻苦认真,倒是越发的将陈望甩在身后,以至于二人怨隙越深。

原身因底号而晕厥退场罢考之事不是秘密,只此前未能遇到,这番偶遇,陈望自是不会放过嘲笑韩时遇的机会。

陈望上前拍拍韩时遇的肩膀;“毕竟遇到底号这种事乃是天命,天命如此,能得回一命已是不易,韩兄还请看开些。”

陈望身后狗腿上前笑道:“今次乃韩兄首次参加乡试,竟就遇到底号,还因而晕厥罢考,若这便是天命,只怕日后也天命难违?”

这是咒韩时遇日后皆不得中呢,何其恶毒?

“哎呀,若是如此,韩兄岂非——”陈望话不说尽,只脸上露出同情,但眉眼却是幸灾乐祸,再次拍拍韩时遇的肩膀:“韩兄看开些。”

说罢哈哈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