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杂书区有医学,农学,游记以及一些地方风物志。
韩时遇前世的母亲便是农业大学的教授,年少的时候整日被父亲压着读书写字,最快活的事情就是和母亲一起下田。
他想起韩家便是住在农村的,他们家倒是没有田亩,但韩时云家里还是种着田的,说不定以后能用着,于是他便拿了一本农学的书籍翻开。
“在看什么?”文秀才走过来问道。
“农书。”韩时遇合上书,问:“老师那边都办妥了?”
“嗯。”文秀才看了眼天色:“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好。”韩时遇应道,将书本放回原处,与文秀才一道往外走。
走在街道上,文秀才斟酌一番道:“此前老夫在书店帮你拒绝了抄书的活计,你可怨恨老夫?”
韩时遇淡笑道:“老师这般做自是有老师的道理。”
文秀才满意的颔首,给他解释:“那些话本子虽然抄写容易,但都是一些淫·词艳曲,接触多了,容易左了性子。你以后是要科举的,若是因此坏了性子,耽误了前程,可就因小失大了。”
韩时遇颔首:“老师所言极是。”
“至于赚钱的法子,你且不必着急,有老师这份活计,一时半会总能支撑,想要攒够回城的路费最多也不过是多费些时日。”文秀才道。
“是。”韩时遇也不着急,“待明天我再出去转转,说不得立马便能找到合适的活计。”
文秀才更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