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遇点头,韩时云见韩时遇忙开了,便拿上些银钱,掩门出去了。
韩时遇略想了想,一时也没想明白韩时云的意思,便抛开不管,铺纸研墨,先将考题重抄一遍,而后稍作回忆,便将原身此前所做文章默写出来。
默写完之后,韩时遇重读了一遍文章,他虽对八股文了解不深,但有原身记忆,再加上儿时父亲给他打的基础,也看得出此番原身破题确实不佳,大失水平,心里不免感叹,这科考果然是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不过一个底号,便令原身多年努力付之东流。
略一想,韩时遇便放下。
原身所遇已经够惨,他实不必再多提,否则有违君子之道。
韩时遇抛开思绪,转而看向剩下原身未来得及做的题目。
表乃是奏章的一种,多为陈情谢贺,此番所出题目便是根据时事要求写一篇谢表。
韩时遇通读之后开始思索破题,得而记下,而后开始谋篇,先写上表的缘由,而后以史实从正反论证破题,继而写明因由以及影响,最后表达愿望。
时间不足,是以韩时遇只简略记录。
表后是判语,大魏朝之判,主判律。
即考律法,以律义断案。
题如擅离职役,揽纳税粮等,韩时遇根据题目回忆原身所背律法,一一斟酌下判。
方写完判语,韩时云归来,韩时遇抬头看了看窗外,颇有些惊讶:“竟到午时了?”
韩时云习以为常,堂弟经常读书读到忘记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