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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时遇一眼看去,只见微黄到油纸包着几颗青梅,色青翠可爱,薄染几分糖色,他顿了顿,到底没忍住,捻了一颗放到嘴里,瞬间麦芽糖到清甜便盈满了口腔,将那苦涩给驱散了,韩时遇这才放松了些许。

韩时云见状也露出了几分笑意,倒叫韩时遇添了几分羞赧。

堂堂男子汉,竟然如女子一般吃药还要用蜜饯甜嘴,着实是有些丢脸。

然,他平生最怕便是吃药,往日在现代连药片都不喜,更何况如今还要吃这苦汁子。

“可饿了?我去给你端碗粥来吧。”韩时云道。

韩时遇点头:“辛苦堂兄。”

“一家子兄弟,莫要说这样的客气话。”

韩时云拿着药碗出了房间,韩时遇这才静下心来想自己这些时日的遭遇。

韩时遇来自二十世纪,父母皆出自名门,双为大学教授,乃全国知名学者,他幼见天资,然并未继承父母意志,研习金融,后出国留学,二十岁在华尔街一战成名,后与好友创投资机构,也算是创下了一番事业,然未曾想,正值踌躇满志之际,一场空难,竟是将他送到了这从未在历史上见识过的大魏朝,一倒在科场上的秀才身上。

原身亦名韩时遇,乃韩家独子,父早丧,家中唯余寡母幼妹,虽有亲戚帮衬,然这年头大家伙日子都不好过,帮衬也是有限,然韩母张氏谨遵亡夫遗志,不管家中何等艰难,亦不曾放弃供养儿子读书。

原身背负家中厚望,自是不敢辜负,日以继夜不敢有半分松懈,终在十七岁这一年得以考中秀才,并迎娶韩父早早为他定下的,也是他老师的女儿文秀清为妻,而后又入府学苦读二年,正值今岁乃是大比之年,便收拾行囊,与岳丈一道奔赴府城参考。

本是踌躇满志,岂料命运多舛,竟分到了臭号,原身在这样的环境中根本就无法正常发挥水平,可越是如此他心中便越是焦虑绝望,再加上他多年勤读却缺乏锻炼,身体本弱,最终在第二场的时候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