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天知大人……”宋庭握紧了拳头,斟酌许久才开口。他深知,这一战,无论能不能打起来,损失最大的绝对会是摘星楼。
他在心里衡量着自己拿出来的筹码,到底能不能打动这位天知大人。
但在他开口还没有说几个字的时候,钟离归就截断了他的话头:“你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门口有弟子会领你去治疗的。你搞快些,我已经清点好弟子,等你包扎好,我们就启程。”
这一段话说的又急又快,跟钟离归云淡风轻的背影感觉十分割裂。
宋庭几次张了张嘴,想问问这背后的原因,可门口的弟子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似乎是在无声的催促。
现在多捱一分,温颂川就会有多一分的危险。
宋庭抱拳,跟着弟子下去治伤。
等到摘星楼顶楼又恢复寂静之时,钟离归垂着眸子,看着镇星城通往摘星楼的路上,曳出的那一条长长的血痕。
即使他现在已经站的足够高,那血痕已经变得足够渺小,依旧是那么刺目。
“缘弦,我很快又能够再次见到你了,只不过这一次可能是最后一次与你相见……”
……
无极宗宗主在与三人缠斗不过几柱香的时间,便已经显现出颓败之势。
那边芜壹到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嘴里止不住的发出呜咽声。看起来他也快要坚持不住了。
没有其他办法,现如今什么都没有他明哲保身来的重要。无极宗宗主只得一边抵抗一边试图与他们打个商量:“温颂川你们带走,我保证之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也不会再做试图伤害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