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师弟,居然这样被人折磨至此。
“小师弟……”以往被人惧怕,看见了都要退避三舍的暴脾气回阳宗女长老,现在泪珠从眼角一颗颗落下,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楼秋颤抖的声线暴露了此时的心情,她甚至都不敢把温颂川扶起来,怕因此触碰到他的伤口,会让小师弟更痛。
听到这个声音,温颂川骤然睁开了眼,眼里全是是茫然无措。
这声音,即使他闭着眼睛也能听得出来这是谁。
眼前是穿着丹红劲装,扎着高马尾的女人,手上拿着一把火红的剑,剑上还有没散的灵力。无论怎么看,都足以见得这人的英姿飒爽。
如果忽略掉布满眼泪的脸。
这是他的二师姐楼秋。
温颂川突然觉得眼里带着些许潮气,他想出声,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连声音也发不出。
见此,楼秋扔下剑,俯下身,下巴贴在温颂川的额头上,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这是母兽以防卫的态度护着自己幼崽的姿势。
“别怕,师姐来了,师姐不会再让其他人欺负你了。你放心,等我们这次回去,我亲自带你去药宗。他们那里的药都能活死人肉白骨,肯定能够治好你的!”
不过片刻,其他三人也都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