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几步,在温颂川疑凝的目光中,扯下了捆在他身体上的捆仙索:“你看,我其实并没有想要捆住你的。”
因为长时间的勒压,他手腕和半个身子都已经因为充血过多感到麻木。周围是一望无际的茫茫大漠,不说人了,连一个活物都没有。
他与无极宗宗主的实力悬殊过大,甚至能感觉到,他可能会被轻而易举就捏死在这里。
就如同一只大象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甚至能说,如今玄天境之中,也是鲜少能够有人一击击杀无极宗的宗主。
无人能救他,无人能帮他。甚至当他被挟持出来的时候,也没有人看见。倘若他死在了这里,依旧没有人会知晓。
可现在,若是想在无极宗宗主眼皮子底下逃走,那几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温颂川不动声色,控制住自己的手不再颤抖,抬眼冷笑:“呵,说的真是比唱的好听。若是你自己心里没鬼,怎么可能把我这般粗鲁绑过来?”
温颂川这般骄纵的样子,实在是与他之前冷静的神态和动作大相径。无极宗宗主眯了眯眼,目光朝下移动,停在了温颂川的手腕上。
白皙的手腕已然变得青紫可怖,亲子当中还带着几丝暗红色。
温颂川见无极宗宗主不言语,心中冷汗战战,面上怒气更甚:“就算你是阿哥的师尊又如何?阿哥都要把我哄着,我的师兄师姐也得把我哄着。回阳宗大长老为我取字我都不惜得要!你居然把我勒的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