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也在宗门里听到了一点风声,为了让小师弟不听到这些对他的污言秽语,清远峰都不敢让他出。
居然有礼物!?
温颂川焉了吧唧的脑袋顿时直挺挺立了起来:“有礼物啊?不早说,我马上开始背!”
可是没背一会儿,又开始趴在桌上:“可是这些经文真的非常晦涩难懂,看一会儿就想睡觉了。”
“那就去床上躺着睡吧,反正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咱们用功也不在这一天,对吧?等到之后想看的时候拿出来看几眼,诶~这不就记住了!”叶连溪变戏法式的从身后掏出一个草编蛐蛐。
“三师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温颂川还是捡起这个做工精细的草编蛐蛐,塞进自己的抽屉里。
这个抽屉里都是楼秋和叶连溪送给他的小玩意,他一直好好珍藏着,到现在那些东西一个都没有损坏过。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走了大运,才会碰到对他这般好的师兄师姐们。
清远峰的日子就这样每天平平淡淡之中还有着许多小趣味。
而浪川峰的执事堂,才是吵得不可开交。
“我坚决不同意温颂川继任宗主。”一个长老甩了甩袖子,脸上尽是情绪过于激动的涨红之色。
“大长老已经给他戴过冠了,年轻一辈的弟子当中有谁有这种殊荣?这基本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另外一个长老也不甘示弱,吼出来的声音一阵大过一阵。
“戴过冠又怎样?他现在已经失去了作为宗主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