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给你的那本炼体功法可否练会了?”无极宗宗主看着下面浑身血淋淋的宋庭,把玩着手心的铃铛,那铃铛通体紫色,正是被誉为邪教至宝的摄魂铃。
宋庭背上的旧伤还没有好完全,又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新伤,脸上和身上都是疼出来的汗液。
汗液混合着背上的伤口,让本就疼的不行的伤口更是加了一块砝码:“那功法实在是有些高深,我现在还未曾能把它完全参透……”
话音未落,又是一道鞭子甩了过来。“啪!”,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伤痕,横贯背部的伤口又迸裂开来,汩汩的血迹顺着背部的线条蜿蜒而下,流到地上,形成一个血液的小水洼。
无极宗宗主坐在高位,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语气更冷了几分:“我看你是这几日简直玩到忘了根本。呵,你明知今日来我这里测验,若是通不过肯定是要挨鞭子的。那回阳宗的小子就这样让你不顾一切?”
此时宋庭已经疼到脊背都在颤抖,他跪趴在地上,没有抬起头。
然后他就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声音,再是踏在木板上闷重的脚步声。
无极宗宗主走到了他的身边,俯下身来,如鬼魅一般在他的耳边炸响:“你可别忘了,我当初是为什么选择你作为我的弟子,你,可是会为了活命不顾一切向上爬的人,不是吗?”
宋庭不吭声,无极宗宗主嗤笑一声,慢慢踱步回去,一个小瓶子从他的袖子里滚了出来,滚到宋庭的手边:“行了,回去好好抹点伤药,别为了个小弟子把自己整的半死不活,希望下一次测试的时候,我能看见你完完整整的把那套功法给我演练出来。行了,滚吧。”
宋庭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穿起自己的外衫,握住地上的小瓷瓶,慢慢从门口走了出去。
他走出去之后,一众弟子依次从门口进去收拾了那摊从他身上流下来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