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是随意就可以丢弃的宠物?还是真的把他认认真真放在心上?
他们不是说过以后的路都彼此扶持一起走吗?
温颂川越想越觉得眼睛酸涩,手指紧紧蜷缩起来,在衣服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折痕。
指甲嵌进肉里,尖锐的刺痛感仿佛不是来自于指甲刺破了他手心里的皮肉,而是他浑身的骨肉都在叫嚣。
牙齿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温颂川深深吸了几口气,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事情还未成定局,成败还没有分明。
宋庭不知道温颂川心中所想,他只是担心温颂川知道他受了极重的伤势,顿时有些心虚了起来。
一见温颂川转过身去,宋庭就蹭过去,拉住温颂川的袖摆:“阿弟?我哪儿有新的玩伴?自始至终,都只有你陪在我身边的。”
听到这话,温颂川心里翻涌着的怒气逐渐平息了下来。
想起之前其他回阳宗弟子带回来的消息,说是药宗的一位嫡传女弟子当众向众人宣布,她今后的道侣只会是宋庭那般俊朗模样的人。
后来又有弟子见宋庭与那位药宗女弟子在竹林深处密会。
有关于宋庭的桃色传言便不胫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