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里地处偏僻,查户籍和房籍都不会被查到这里,所以这里几乎聚集了周围所有的流民。
他们蓬头垢面,吃喝拉撒全在一个地方,味道自然不会好闻。
面对带着恶意打量的目光,宋庭呲着大牙,按紧了胸前的包裹。像一只极力挣扎的小兽,露出自己尖尖的獠牙。
这个油纸包包着刚出炉的大白馒头和包子,即使外面有一层纸隔着,贴在身体依然会觉得很烫。
可是他不能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提着走。
还没有回到弟弟身边,这些肯定都会被抢走。因为在这里,食物和药材是最珍惜的资源。
小宋庭的衣服虽然打着补丁,可是架不住衣服多,里三层外三层包裹住,再佝偻一点身子,几乎是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真是个没用的小崽子,也不知道去跪着哭博点同情,有些路过发善心的修士们还能给点铜钱。”一个流民上上下下把宋庭打量了个遍,看见跟平时几乎没什么两样,没有去管他。
好几群扎堆的流民也收回了目光。
小宋庭松了口气,紧紧拉住衣服穿过好几个流民多的院子,来到最边上那个又小又破的院子前。
因为这个小屋子比起前面好几个大的院子,简直能用破败不堪来形容,门斜斜地挂在门框上,屋顶还破了一个大洞。
屋子里是带着潮湿的霉味,因为屋顶破了洞之后,雪会从那个洞漏到屋子里,屋子里几乎所有木料都受了潮气,还更别说刮着寒风,完全没有办法住人。
所以这边一般都没有流民愿意过来住,但是那群流民就仗着自己比这两个小孩的年纪大一点,不想让他们挤占自己的生存空间,就把他们从一个不漏风的屋子里赶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