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川瞪了他一眼:“这是个好孩子。什么死不了,能不能说点好的。”
“好了好了,是我话说得不对。”宋庭讨好地笑了笑,牵着温颂川的手,“以后啊,咱们就在这一块,盖一个积善堂,收养那些无家可归的小孩子,让他们全部都能吃上馄饨!”
这孩子气的话把温颂川逗笑了:“怎么,拿无极宗的钱来盖房子?”
“有何不可?”宋庭一把扯下自己的钱袋子,往空中一抛,掂了掂,“我可有的是钱呢!”
“到时候,那积善堂上面的牌匾就写,宋庭与其爱侣,温颂川所建!”宋庭叉着腰,得意地对温颂川展示着他的豪迈幻想。
“那应该是石碑,牌匾只能写积善堂三个字……”
“差不多差不多,反正都会把咱们两人的名字刻上去!”
两人一边絮絮叨叨,身影消失在了街角。
摘星楼里药宗很远,几乎是玄天境的对角线。即使是赶路也花了很长的时间。没有舟车劳顿的追赶,慢慢游山玩水的走着,不过四月余,两人就到了摘星楼。
摘星楼顾名思义,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通体黑色的塔状建筑高耸入云,塔尖直直刺破了天幕。它伫立在镇星城的城中央,受到城中人们虔诚跪拜。
温颂川和宋庭到了镇星城内,就能充分感受到这座城内对摘星楼的崇敬和对占星之术的推崇。
大家神色匆匆,偌大的街道没有像是药宗那种吆喝声。基本上许多人都人手一个罗盘或者是一叠黄色的符纸,拿来练习符术。
摆摊的人和讨价还价的人都是压着声音讲话,生怕吵到了别人。一整个城池几乎都是莫名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