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他们到底是不是在真的生气。
徐阳和张江也看了过来。
徐阳兴许在白栀离开的这段时间已经被其他人教训过了,知道自己惹了不小的祸事出来。
现在正垂着头,心虚得不得了。
张江挺直的脊背也有微微的颤抖。
若不是他们俩在看台上面大打出手,其他人也不会注意到看台上面的人。那白宗主也不会被攻讦到如此地步。
那温长老也不会气得拂袖而去。
喔,好像宋宗主也跟着一起走了。
那说去说来还是他们的错。
“喔,没什么,温长老回了自己的院子,宋宗主也跟着进去了。看着似乎也蛮生气的,我就没有进去。”白栀抬起眼,淡淡开口。
听到白栀这么冷淡的声音,明显是不想多说,其他人也不好开口继续追问。
夏侯修望着他俩院子的方向,心脏不自觉的抽痛。上一次他们的生气还是在上一次。
但是后果蛮严重的,毕竟器宗到现在都还没有修缮完毕,白花花的银子,金灿灿的金子就这么流出去了。
只希望温长老如果再和宋宗主打起来,可以轻一点。毕竟自己的宗门也再遭受不起第二次重创了。
坐在位置上的白栀拢了拢袖子,再没说过话了。
再说会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