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人说出来的话。
一年四季他身上的伤痕就没有消下来过。
新伤添旧伤,层层叠叠。
我的父亲和母亲是无敌的盖世英雄!
他也不是别人苟合生下来的杂种!
他无数次因为他人的异样眼光和伤人的话语而躲起来偷偷抹眼泪。
他不是没想过逃跑。
可是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他连怎么来到这个地方都不知道,以他现在的状况,还没跑去多远,就被路上晃荡的异兽咬死了。
至少这里还有人气吧。
流浪在村子里的那几年,每一个寒冬腊月里,他都只能穿着不能够蔽体的衣物,蜷缩在村子里唯一一个破庙内。
这个庙里有诸天神佛,那些村民虽然刁恶,但也不敢在神佛面前造次。
他每次就缩在神案下面那一个小柜子里,厚厚的柜门可以挡住风,可以让他暖和一点。
饿了的话就爬出来,抿一点用来插香的观音土。
这还不敢多吃,害怕很快吃完之后就没有吃的了。
他还清清楚楚地记住得那一日,外面的雪下的很大,几乎遮盖住望出去的所有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