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没白疼。
温颂川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塞进何观的嘴里。
这是他在药宗丹药室里抓的,还没有用完的丹药。
那药本就稀少,抓了多少温颂川也记得不甚清楚了,给宋庭治伤用了一颗,给何观喂了一颗,还剩多少他也不知道。
这丹药一进嘴就化作水流到伤口处,是那种冰冰凉凉的薄荷,何观的舌头马上就没有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了。
幸亏何观不知道这丹药的珍贵之处,不然肯定又得嫌弃自家师叔暴殄天物。
“你啊,一天天的别那么冲动,说几句嘴罢了,这玄天境谁没说过几句?莫不然你每次听到都去和别人单挑吗?”见何观闭了嘴,温颂川准备开始教育孩子了。
“人嘛,一生遇到那么多人,总会有人喜欢,也有人不喜欢。不喜欢的不理睬便好了,若是真较起真来,那你每天都光较真了,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也不管何观听没听进去,温颂川挥挥手让何观出去:“别打扰我睡觉,这几天累死了。”
何观还想说什么,听见温颂川说自己累了,只得委委屈屈准备出门。
“喔对了你等等。”温颂川仿佛想起了什么事,叫住了正准备出门的何观:“我这件外袍在药宗打架的时候不小心破了好几个洞,你给我补一补。”
说着就把几乎烂成布条的袍子递给何观。
何观:……
“师叔,咱们不是没钱,我马上去镇上给你买一箱子时兴的衣袍可好?你这袍子我都补过好几次了!”何观把那件烂布条拿在手上,满脸诚恳地看着温颂川。
一幅“我师叔衣袍坏成这样了都不舍得换”的模样。
温颂川现存还比较新的衣袍就那几件,剩下的袍子都洗得泛黄发白,布料都有些硬了。
这衣服肯定得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