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看起来就觉得它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但是任何幻境和阵法都有它自己的生存法门。
只要找得到它的阵眼或者是生门,那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阵眼,生门。
那一定就是这个幻境当中不同于其他地方的东西。
白栀看了一圈又一圈。
目光锁定了她之前觉得有一些突兀的那朵小花。
手上运转起灵力,一道风似的就把那朵鲜花给打掉。
这个深坑散发出不同寻常的白光,白栀眯了眯眼,用手挡在眼前。
白光过后,她再把灵力铺开的时候,看清了眼前这一幕。
药宗宗主,就是她的父亲,躺在血泊之中,身上都是打的过程中损伤的痕迹。
药宗宗主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死不瞑目一般。
她父亲的背后,是一整排的实木书柜。
白栀感觉从心脏窜起来一股刺痛,接着全身都开始迟缓和麻木。
接着她开始低声呢喃:“怎么会这样……”
她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来到药宗宗主的身边。
她父亲的腹部被掏了一个大洞,身下绝大多数的血都是从这里流去的。
她伸出手,但是在即将碰到冰冷身体的时候又一下缩了回去。
眼皮开始发烫,视线也开始模糊。
眨一下眼就落下两颗巨大的泪珠:“父亲……”
“您怎么会这样?”她犹豫踌躇了好一会,颤抖着把药宗宗主冰冷的尸体搂在自己怀里,“我出去之时,您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