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药包拆开,让所有药粉都往中间聚拢,折起来。
然后把外衫褪下,借着穿衣的动作把小药包藏在袖子的夹层中,施施然走到了温颂川的身边。
目光瞄到了温颂川靠着的红木桌子,上面端放着一个红瓷酒盏,配了两个小巧的酒杯。
“既然现在都是洞房了,那我们不喝合卺酒,岂不是辜负了今天诸位道友来贺我们的喜。”
宋庭勾唇一笑拿起桌上的酒盏,往杯子里倒酒。
清亮的酒液被倒进杯子里,荡漾出一圈一圈的水波。
他先拿的是靠近自己的杯子,倒酒的时候袖子松松垂下一半,正正好遮住倒酒时的杯口。
瞄了一眼温颂川,温颂川还在专心致志给自己剥桂圆。
他就顺便把袖子里的药粉顺着酒液一起倒进了杯子里。
这种药粉遇水即溶,根本看不出一点痕迹来。
等到药粉和酒完全融合之后,宋庭把酒杯放到温颂川面前。
然后拿起温颂川面前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醇厚的酒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温颂川俯下身靠近酒杯闻了闻:“嗯,好香的酒。”
宋庭:“这当然不是凡品,这酒得来颇为不易,所以需得好好珍惜才是。”
好好珍惜?
温颂川把这几个字放在嘴里反复咀嚼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