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卡佩斯而言,根本没有什么偏爱。希什和柯德拉都是手里的工具,只是她用着顺不顺手的区别。
荀听道:“……导致您受伤的这场袭击,是您特意安排的吗?”
“是,”卡佩斯淡淡道,“我知道,有很多极端信徒趁着我疗养,在城中猖狂放肆地打砸抢掠,这也是我想看到的。”
虽然残酷,但卡佩斯说得没错。这样会让民众知道,到底谁在保护他们,谁又是引起破坏的那一方。
荀听思考了一会儿,默然接受道:“我会完成您给的任务的,不过您需要给我一点时间。”
卡佩斯道:“好。”
说着,疲惫的她躺进了柔软的床铺中,说道:“我安排你最后一批迁徙,和我一同殿后进入晟塔。你有什么意见吗?”
荀听摇了摇头。
这场短暂的会面结束,卡佩斯说:“如果没意见,那你就去休息吧。”
荀听忽然提到:“母亲,希什他很想见您。”
卡佩斯闭上眼睛,道:“等我睡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