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杀一直没有戳破或者阻止他,这导致他们同睡三天之后,荀听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被却杀纵容了很久。
契机是当荀听大着胆子将自己的尾羽缠上他大腿的时候,却杀痒得忍无可忍,“啧”了一声,把这根得寸进尺的尾巴毛掰开了。
荀听:“……”
“爻……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回声。
荀听默默地将整个人从却杀身上撤回,尴尬地滚了一圈,回自己的位置平躺好。
过了一会儿,黑夜中传来却杀的长叹,他的声音因隔靴搔痒的抚摸而略带不满,说:“……我没让你停下。”
……
却杀毕竟是伤员,荀听还是有分寸的。他把自己的需求放在一边,通过的抚摸让爱人变得舒适,自己则只是听着对方的起伏的气息过了一下瘾。
亲近行为是安神药,可以弥补荀听的忧虑情绪。他过度的护主行为在这之后缓和了许多,不会因为离开却杀身边一刻而焦虑了。
却杀被荀听养得很好,等战止序来探望时,却杀已经可以自如地行动了。
战止序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来,她安静地坐下,把剑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