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祭祀?怪不得,”希什用下巴一指那只被冻上的“河”,道,“那玩意是很早之前就传下来的朽蛊,曾经吠渊之战的时候被用过。那时,雨祭祀为虎作伥,为吠渊降雨,这东西就是专门养来吃它们的。用烧底的罐子将雨祭祀捕捉来,扔到这朽蛊里,还能帮朽蛊净化水源……”
雨祭祀回过神来,朝他大叫道:“才不是为虎作伥!祖先和吠渊是好朋友!吠渊……”
希什皱眉,它的雪山狼也在龇牙。
他道:“一个战俘的种族而已,你用什么态度和我说话?”
雨祭祀有点害怕雪山,缩到荀听背后了。荀听无奈道:“你能不能改改你这随时给人下马威的毛病?”
希什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响亮的“咕噜”声。
“……”
他回头看向雨祭祀,小姑娘憋红了脸,好一会儿,才说:“我饿了。”
怪不得她逃跑时不转化成最快捷的青鸟形态,原来是被关在罐子里太久没进食,没力气了。
……
雨祭祀不停地吃着食物,乳猪肉和蜜汁烧鹅腿进到她嘴里跟喝水似的,“行云流水”地吞进腹中。
碗筷叮当地响,空盘子已经叠了六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