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乔发现了荀听背后有伤,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他手上发出微光,替他治愈。苏摩罗陀的神赐的光芒与啊呜蒙的清凉不同,是温热的。
荀听的皮肉伤渐渐恢复。海伦乔问道:“这些是在蜃楼市里伤到的?”
荀听道:“没什么大碍。”
“宝贝啊……你这一路肯定累坏了,怪我,为了出风头把你带进队伍里。”海伦乔心疼荀听的身体胜过自己,他朝荀听背脊呼了口气,粗糙的手指慢慢抚触着吠渊的残羽。
过了一会儿,海伦乔注意到荀听背上几道奇怪的抓伤,道:“这什么?这谁给你挠的?”
荀听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怎么回事,道:“自己挠的。”
这些抓痕与咬痕一同出现,加上荀听支支吾吾,海伦乔看不出来端倪来才怪。
“小听……”海伦乔向来有两套标准,而对待他的宝贝兽人是最包容的一套。他撇着嘴,扭曲着脸,一副“也不是不能接受”的样子,说道,“唉,你害什么臊……行吧。他能替你解决需求也算是有点用处……不过他竟然没杀了你,真神奇。”
海伦乔认知都过去了五十多年,居然还能记得吠渊的发情期是被却杀挑起来这件事。这些痕迹下手很重,单看发着淤青的掐痕,还以为是谁想置荀听于死地。海伦乔心悸道:“下次见到爻,你记得躲我后面。”
“……”荀听知道他误会了什么,道,“我没强迫他!”
他们正置身荒野之中,远处能听见一些野兽嚎叫,作为巨兽之主的荀听并不害怕这些,让他担忧的是路上遍地的乌脓与怪异的朽神。他们现在不知身处何方,又没有阿呜蒙的神赐支撑,保持清智稳定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