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名薄抓住荀听的衣袖:“你向我许愿,我帮你找到活下去的办法。”
“我是腹中怯者的容器,承载着莫诺的意志,祂奄奄一息了,我得把祂送到一个归处去。这是我的任务。祂若离开,我也活不下去。”
“归处是哪儿?”
荀听望向孝碑,说:“能让她的灵魂安息的地方吧。”
“小溪……”
恶名薄唤了他一声,沉默了半天,慢慢说了一句,“我不生闷气了。”
荀听哭笑不得,摸了摸祂领口里的小白猫,说道:“往后你得自己给它做奶干了,很简单。”
雁鸣与一众佣兵团围了上来,荀听让恶名薄离开,祂犹豫了一会儿,身影还是消失在了原地。
雁鸣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荀听只说道:“灾祸已经解决了,黑聆也已经死了。”
雁鸣掐腰,在众目睽睽之下长舒一口气,只好说:“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荀听反问道:“你不觉得黑聆该死吗。”
“我觉得他该死。”雁鸣说,“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我隶属大荒司,我有我的职责。我们会以劫持重要遣送犯和扰乱治安的罪名抓你。”
荀听道:“我拒绝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