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什蹙眉:“你是说王后她不仅来自白色树地,还是蜉蝣之中的一员?这些生命体可以变成人?!”
荀听:“我只能查到这么多,只能保留猜测。”
希什踱来踱去,问道:“那你想了什么办法到高空上救我?”
“一种方法,是等我研究出你的具体位置,驾驶载具去找你——不过现在除了止心师,似乎没人能造出飞行高度可达万米的载具。”荀听说,“我可以想办法把情况报告给卡佩斯总统……”
“不行,”希什斩钉截铁道,“你不能告诉母亲。”
希什的任务没完成,还掉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他可不想让卡佩斯知道自己落入了如此窘迫的境地。
荀听无奈道:“你不是急着要出来吗?怎么还顾得上面子?”
“我有你想办法就够了。”希什道,“再说蜉蝣它们似乎并不坏,我还能再待些时日。”
“……”
荀听横眉看着这任性的少爷,心说,你待在那里得了,我也没理由去捞你。
其实,荀听本想查出个苗头直接把这烫手山芋扔回南希伯,但调查至此,他发现白色树地竟和第一次厄婴消失有关。这或许是主线任务的一环,就接管了救希什的“重任”。
荀听说:“第二个方法是,我找一个孝碑,趁捷径还没动态运行跳进去,也和你一样传送到错误位置。”荀听扶着下巴,说道,“不过这种方法风险很大,指不定每次的错误位置都不同。”
希什道:“你不试怎么知道。”
荀听跟他聊不来,道:“行了,我有进度再来找你。”
关闭系统的虚拟影像,荀听坐在床上,一会儿后,他听到了敲窗声。
荀听挑眉,心想恶名薄可终于肯出现了。
他下床走过去,可手指刚触碰到窗帘时,忽然感到腹中怯者尖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