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话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却杀说,“你不如趁时间多想想怎么活下去。”
荀听没有回声了,很久,却杀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只见荀听垂着眼睫,眼角渐渐地泛红。
却杀一愣。
荀听轻声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生气,我觉得我做得没错,但如果你觉得我错了……对不起。”
却杀张了张嘴,道:“你……”
卡壳了。
荀听道:“我只是想保护爻老师,但我好像太蠢了。”
“……”
却杀只好叹了一口气,伸手,非常不温柔地给他把脸上的泪擦掉,荀听那双清澈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让却杀心头一颤。
“行了,没怪你,”却杀道,“我在气我自己。是我没教好你,该怎么去抵御这些怪物。”
“我之前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却杀说,“我对他许下过承诺,可我最后还是失去了他。塞缪尔很重视你,你又是我的学生……你也很重要,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你能明白吗?”
荀听的心中有一股暖流,抓住他的手腕,不叫他撤走,低头道:“嗯……”
弥尔蓝忽地敲门进来,她举着一份材料,气喘吁吁道:“院长!我可算找到你了……出事了。”
塞缪尔蹙眉道:“怎么了。”
“有八名学生联名举报黑聆的恶行,带着治安佣兵去了黑聆家中的地下室,在那里发现了许多人体残留组织以及祭祀痕迹。正好昨天法律司查到了那两位老人的身份,和八名学生所说一致。”弥尔蓝语速飞快道,“今天中午,虔牙王宫广场前举办周日宣告活动,黑聆遭到两名学生的袭击——两名学生现已死亡,黑聆虽然毫发无损,但有很多目击者看到了他身上有厄化的怪物,我们已经将黑聆关押问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