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听看着他的脸很久,呆愣愣地说了一声:“爻?”
“我在这儿。”却杀立在灰烬和四散的蝉衣碎片之中,说道,“事故已经解决,没事了。你刚才又看到了什……”
话音未落,荀听突然抱住了他。
却杀猝不及防地向后踉跄了一步。
荀听的喘动还未平息,却杀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荀听在他脖颈边低着头,说了什么也听不清,好像是“对不起”。
“……?”
却杀皱眉,和塞缪尔对视了一眼。
塞缪尔用眼神示意他要学会“安抚”学生。
却杀张了张嘴,伸出手来,想拍拍荀听的后背,又想到自己手上都是血,只好作罢。
却杀其实准备了一句话,打算在比赛结束后说的:我不在乎队伍胜利与否,你和米莉亚能表现到这种程度,就已经很棒了。
但爻老师看了一眼荀听红透的脖颈,叹了口气,他觉得,现在先告知客观情况比较重要。
于是,经过优先级排序之后,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被蝉衣袭击后起反应是人之常情,不必羞耻,反倒说明你性功能健康,回去慢慢解决吧。”
塞缪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