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听忐忑道:“那假如您有……我是说假如,您对他的第一次有所触动,会是什么时候?”
“午溪,”却杀突然道,“你话太多了。”
他的语气告诉荀听:他们今天的闲聊机会耗光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到可以畅聊这些话题的地步。
“抱歉,老师。”荀听只好停下来,给拽了拽他的毯子,笑道,“您体谅我,和偶像相处太激动,说话没大没小了。”
却杀没再提,继续给他说着比赛注意事项。
现在正是课堂时间,竞技场的观众席没多少人,偶尔有学生和清洁工上来走动。荀听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见对方在招呼他们,荀听将却杀推了过去。
“是使者。”怀梵说道。
站在那里的人,正是乜伽教皇怀梵。
那日讲座旁听,荀听远远见他双鬓发白,近距离看了之后,发现并不是错觉。
却杀简单地行了一下礼。怀梵说:“使者既然身体不好,就不用麻烦了。”
怀梵让佣兵退下,自己站在这里眺望竞技场。他明明身材高大,气质庄严,此刻却看起来有些单薄。
他们一边聊着,一边提到了近况,怀梵还是那个不避外人的直率性子,他说道:“近来……晟国各区主教都在劝我重视朝闻台的重启,让我及时出台响应招募令的政策。神学院也不例外,连这种四年举办一次的混沌场测试比赛也应景被搬了上来。我理解他们探索大荒的情绪高涨……但我却一直按兵不动。”
却杀道:“教皇不相信总统的决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