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隐秘的竹林里,荀听用一杯冷水把他泼醒了。
他打了个哆嗦,看清荀听的脸之后,向后倒退了几步,吼道:“原来是你这个贱种!你快把我放了!不然我就……”
荀听用力抓住他的下巴,把剩余那些水也泼了上去,打断了他的话。
荀听此刻全然没了平时的礼貌和文弱,皱眉道:“别废话,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除非你想被打。”
对方被陨石黑血做的绳索束缚着,本就没有使用神赐反抗的余地,此刻只是只虚张声势的气球,一碰上硬钉子,就戳破了。
他遭遇恶名薄的恐惧还没缓过来,紧张的目光在荀听和恶名薄身上不停地转来转去,闭上了嘴。
荀听道:“你一直在做一个无头女孩的噩梦,对吧?”
对方赶紧点了点头。
“你知道其他人也陷入这个噩梦里了吗?”
对方摇了一下头,又点了点头,说:“我只认识一个……”
“你们都是黑聆身边的人?”
“对、对!”
荀听凝眉,道:“你们是不是,一起干过什么龌龊事儿?”
对方做出一个难堪的表情,说:“我……我不知道啊。”
“你老实交代,你知道,我能看见你的梦。”荀听声音冷得清脆,说,“还能把你的噩梦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