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当面”俩词,却杀故意拖得很慢,戳得止心师耳朵疼。
“……”
止心师生气地看着他教出来的犊子,心痛道:“好你个欺师灭祖的!”
这位被老师亲授“欺师灭祖”牌匾的犊子面不改色,却杀继续问荀听没问完的话:“你要不要跟我走?还是说你现在就去找麦蒂谈投资?”
“……我跟你走。”荀听说,“时间上都听你的安排。”
却杀道:“可以。”
这时,敲钟完毕的守夜回来了,他看到荀听和却杀出门,到屋檐下摘下折雨斗笠来,问道:“你们要走了吗?”
“嗯。”
“我刚才在敲钟小教堂遇见了弥老师,就多聊了一会儿,”守夜兴冲冲道,“她身边还有一个人,说是止心的朋友,也要和她来一起坐坐呢……你们不多留一会儿吗?”
“弥尔蓝身边的,认识止心师的人?”
荀听和却杀同时想到了是谁,互相对视。
却杀只好叹了一口气,转身进屋,朝止心师说:“教授,你儿子要来。”
止心师本来在屋中忧心踱步,闻声怔了好一会儿,食指点动着指向却杀,“你”了半天没憋出什么话来。
最后,他咬牙切齿地一捞桌子上的外套,直接从窗户处单手翻了出去。
好心守夜还在疑惑:“哎!止心,你要去哪儿?外面下雨,你带上雨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