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说简单的例子好了,”扶愚两指侧扶着太阳穴,露骨道,“你跟爻司有过吧?他在被你弄舒服的时候,没有告诉过你什么是‘喜欢’吗。还是说,你才是享受的那位?”
“……”荀听凝眉,他沉下声来道,“我说了,你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扶愚道:“我误会了吗?那你们之间是什么。”
“他是我的朋友!”
扶愚笑道:“哦,真好……朋友。”
念有弥尔蓝在场,扶愚用词已经算是收敛了。弥尔蓝感到聊天走向越来越不对劲,及时岔开了话题。
荀听深呼了一口气,在他们的交谈之中,默默地把给却杀的那份食物收拾好,说:“你们聊吧,我回去了。”
荀听不喜欢别人用调侃之外的语气去揣测、玷污他与谁的关系,更何况对方是他最珍视的却杀。
可真正让他纠结的是,在生气里还有其他的情绪在作祟,它们的行踪如幽灵一般,荀听根本捉不到,白白留下一团烦躁。
荀听掀开帐帘,他看到却杀正在面对着一块铺满羊皮纸地图的桌面。他双指之间夹着一根绿色的“记号笔”,一若有所思地盯着桌面。
荀听温声问:“你饿吗?我给你留了点吃的。”
“谢了。”却杀无暇顾他,用指弯敲了敲桌子上的空地,示意荀听放一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