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听想了一会儿。
“我很想留在你身边,”荀听理智地说,“但他们毕竟是我的队友,我醒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他们,我至少需要和他们沟通一下,向他们亲自说明我要留下。”
荀听说:“麦蒂他并不是极端的坏人,如果大家尽可能地将想法坦诚布公,或许能解决不少问题。日后相见……也不会有太多陈年积怨。”
却杀看着他,说:“……可以。”
荀听笑了笑,道:“谢谢你。”
夜色已笼罩住了大海,海风拂面,等船时,荀听斜过目光,看了一眼却杀的侧脸。
他的脸部轮廓的“雕刻”胜过任何一位技巧精湛的雕塑师。若他真的是一件艺术品,定然是荀听遇见时会产生强烈的欣赏和触摸欲望的那种。
但碍于“禁止触碰”的告示牌和自身的道德底线,荀听只能远远地望着,再用摄像机多留下几张照片。
荀听收回思绪。
他发现最近自己面对却杀时,想象力老是瞎飘。
或许是昏迷时间太久,大脑还没适应正常工作状态。
这时,荀听想起了“暗号”这码事。
他叫了却杀一声,当对方转头来看他的时候,他忽然才反应过来,这个暗号需要对方“主动”留下。
自己留得还不管用。
荀听欲言又止,在片刻间头脑风暴了一轮儿,酝酿了无数的可能性,最后在出嘴的那一刻,坍缩成了最平庸寡淡的一句:“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吗。”
却杀不解地看着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