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阿献上自己的一切积蓄,哀求大神医给那个恶魔种下朽神诅咒,帮助自己摆脱困境。没想到大神医并没有把他当回事,还欺骗了他。导致法阿去主教府邸取回自己的“肺”时,和以利沙撞了个正着。
法阿面对以利沙的恐惧和卑微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好现场编了一个理由,假装自己是来通知以利沙要事。
好在此时以利沙似乎心情不错,他请法阿去地下室“喝茶”,在神经绷成一根紧弦的法阿面前,以利沙掀开了遮着怀霏像宠的幕布。
法阿看着栩栩如生的雕像,看着他那缺失的双臂,不禁毛骨悚然。
“这双手……我怎么做也不满意,乜伽主神的双手是抚摸上天的、最优美的东西。他的手应该是鲜活的,不该有机械齿轮的裂缝……”以利沙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作品,痴狂地望着雕塑怀霏,声音像是黑夜中藏着的野兽在摩擦齿牙。
“他缺一双手,”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对这种施令习以为常,“法阿,你拿过来吧。”
声音轻渺,法阿脑海里的弦霎时崩断了。
最终,极度的恐惧驱使着他颤抖地站起身来,他大脑里空无一物,唯一的想法只有让以利沙死。
法阿瞪着血丝遍布的眼睛,颤颤巍巍地,在以利沙的背后举起了藏在袖口中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