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听拍了拍他的肩,一笑泯恩仇地离开了会场。
希什:“……?”
桌上的珍贵花茶飘着淼淼的雾气。
他总觉得荀听在骂他,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
荀听对拍卖展品不感兴趣,他忙着回去继续与弥尔蓝查资料。
踏出升降梯,道路两旁精雕细琢的石柱后,种了一片碧绿草坪。荀听在不远处,看见了爻一伙人,于是脚步停下。
有两个佣兵在围观着什么。
一个撑着双腿弯下腰的佣兵说话声音很柔和,他说道:“它吃草吗?”
蹲着的佣兵也有一头金发,但颜色比希什淡很多,他说道:“不能吧,这么小的东西,应该得喝奶。”
虽然这么回答着,那蹲身的佣兵还是忍不住折下一根长长的草茎,去逗笼中的小东西。他问倚在墙上的爻,道:“队长,你说它能吃这玩意吗。”
地上传来一阵“咩咩”的抗议声。
这一幕很奇特。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平时看起来无情冷淡的三个南希伯高级近卫佣兵,正好奇地照顾着这样一个畸形丑陋的小生命。
双头独眼羊崽那缺失眼球的眼缝,让荀听不禁联想起了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