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左手旁的希什举了个牌子,在最新的报价上翻了一倍。
这个数额,几乎将此物的价格封顶了。
“……”
贵族们暗暗地看向希什,他们以为希什是在代表南希伯出价,于是就当给了卡佩斯总统一个人情,没人再去和他争抢。
实际上,希什拍下它来纯属是第三种用途:自己拿来玩的。
他让仆从直接把小羊抱到他身边来,希什弹了一下小羊角,两只头还会轮番咩咩叫。
希什略感兴趣地一笑,用手随意地拨弄了几下它的蹄子,结果粘腻的羊腥味沾了满手。
希什对这东西的兴趣瞬间减损一半,他嫌弃地将手套扔到装幼崽的盒子里,说了一句:“又丑又臭。”
仆从抱着精美的笼盒,道:“公子……您要把它放在哪里?”
希什没有回答,他继续看展品了,嫌仆人挡了他的视线,蹙眉做了个靠边的手势,淡淡地扔给他一句:“你自己看着办。”
仆从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好一会儿,直到爻开口说了一声:“给我吧。”
仆从如获大赦地把异形岩羊崽递给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