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务员掂量了一下那货手表,虽然猜不出价值但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好货色。
眼下四处无人,他看了看,最终决定将手表收入囊中,低声问一句:“要见谁。”
帕拉海犹豫着,他有很多想见的人。
思来想去,最终念道:“成文正,前市长而儿子,麻烦帮我把人喊来。”
“行吧,”看在收了一份好表的份上警务员也就勉强答应。
这一夜,帕拉海在只有铁架床的冰冷看守房里面渡过。
恨意冲眼,混杂淤血从眼角流出,他一向高高在上,从来没有这么落魄过,对于他来说这就是比死还难堪的羞辱。
破烂和肮脏是他给所有人最后的印象。
手指和身体都在止不住地抖擞,分不清是被冷的还是被气的。
他将这一切罪恨的根源归结到万斯月身上,都是因为她不懂事不听话才会导致今天的局面。
“你要这么对我是吧?行,那就一起死吧。”他不想活了,也自知活不成了,但在死之前一定要拉一个垫背的。
待屋内最后一盏走廊灯熄灭,帕拉海那腥红的双眼却越发明亮,爆肿到几乎要突出。
他就像是一个等待被下油锅的恶魔,越是接近危险就越兴奋,迫不及待走向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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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见到人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睡梦中蜷缩成一团的帕拉海是被警务员拍醒的。
看守房太过冰冷,他分不清自己昨天是自然睡去还是失温晕死过去。
醒来时头痛欲裂,眼睛失光情况加剧,以至于现在只能看清面前物品的具体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