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万斯月感到意外：“你怎么没走。”

柴少聪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异常冷静凝望万斯月，黑夜中那双眼睛闪烁着微微亮光，一抹不堪和悲伤神色夹杂其中。

“等你。”很平静的一句回复。

下午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全家人计划着撤离时他却执意选择留下。

他不确定万斯月是否会再次回到柴家，他也在赌。

“为什么？”万斯月不理解，她似乎也没和柴少聪要好到一起逃亡的程度。

噢不，万斯月压根就没有打算走。

柴少聪深叹息一声，在万斯月注视下缓步走下一楼。

“你救我儿子一命，我帮你一次，这样我们就算两清了。”

那天晚上柴文印将他拖进房间就是一顿胖揍，顺带告知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柴少聪自知自己已经废了，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但在得知这个儿子存在之后生命再次燃起新的光芒。

出于感谢，他想帮万斯月一次。

“我带你出去，出去以后你去哪都行；我会再给你一笔钱，保你下辈子衣食无忧。”

万斯月无奈一笑，听着的确是很诱人，但可惜了，她不接受：“我不会走的。”

“为什么？”柴少聪急了。他深知这一次万斯月真的犯众怒了，不像前几次一样给点钱就能摆平；“你现在是万州的市长，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人一旦狠起来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尤其是和利益相牵连。”

万斯月知道，且认同，但她真的走不了。

“我是市长，我得对我的市民负责。”

柴少聪欲言又止，他就知道万斯月是个倔驴，谁都没法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