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斯月神色肃穆。
在她看来这就是柴少聪活该。
自民政局那次的群里问话之后她就有意关注着在这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就在前几天,她查到了。
那个浪荡不羁视女人为玩物的纨绔子弟柴少聪伙同其他二世祖在游轮上凌虐,现场画面恶心不堪入眼,在这场游戏里那个年仅18岁的女孩因此落得终生瘫痪。
她姐姐知道后恨不能把柴少聪杀了,为了获得见面的机会只能被迫献身。
她在床上有充足的动手机会,但最后思索再三还是放弃。
如果她因此入狱,以后就连照顾妹妹的人都没有了。
为了报仇,为了惩罚坏人,姐姐最后选择给柴少聪灌药,眼睁睁地看着柴少聪将整整一罐药吃下去最后虚不受补兴奋过度倒地不起。
在万斯月看来这样的人就该死,但最后却可笑地苏醒过来。
不能人道就是最微不足道的惩罚,便宜他了。
“你想怎么样?”
柴文印看似平静,但内心早已千疮百孔,这几日连连打击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万斯月没想做什么,就是想威胁打劫外加勒索而已。
“还记得那个在婚礼上闹的女人和小孩吗?”
柴文印记忆犹新,忽然一惊:“真的是少聪的孩子吗?”
万斯月没有回应,不动声色间挑眉。
沉默就是默认。
“他们在哪?”
自上次被绑架之后万斯月就把他们给藏起来了,没想到现在还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