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身体再痛都不及心死更让人绝望。
她是难过的,但同时也庆幸着孩子并没有降临,每多一个孩子她的人生就多了一个永世留存的污点,一次一次被帕拉海恶心。
“也是自那之后妈妈就没日没夜的将自己关在实验室里谁也不见,然而可笑的是那男人因此反而更爽了,对望宣扬妻子在修养自己却在外面花天酒地的。”
整整三年零八个月,蒋清音没有从实验室出来过。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蒋清音会将自己困在里面一辈子时某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她却出逃了,带着年纪只有五岁的万斯月一起。
帕拉海在得知消息后为避免传出对自己不好的影响派出上百个保镖去追,从内陆到环岛海岸再到边境地区死追不放。
终于在出逃一个星期经过地毯式搜索之后,他找到了。
找到了蒋清音的尸体。
而年仅五岁的万斯月却消失不见找不到一点踪迹。
帕拉迩站在海岸边目睹妈妈带着姐姐远离,那一刻他还有点难过,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不带上自己一起走。
但后来他明白了。
如果万斯月留在帕拉海市没准和他一样都要被打爆眼睛。
或许不止,或许就没命活到今天了。
虽然难过,但也在庆幸着。
庆幸姐姐还在,不像妈妈一样只剩下冰冷的尸体埋存在海底。
“姐姐?”帕拉迩轻轻呼唤一声。
万斯月抬眸,玉珠更甚繁星:“嗯?”
血缘关系向来奇妙,奇怪,她觉得这个弟弟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这一刻,黑夜斑驳,世界晦明变化。
两人秉目相望,惺惺相惜中浅笑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