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斯月看都不带看一眼。
第一排的位置并没有多少人,唯一坐在自己旁边的就是傅玉泽,他担心万斯月冷到还特地将手边的毛毯给递了过去,贴心帮忙盖好。
也许是身份得到了认可,他这会已经以贴心爱人的身份自持,占有欲涌涌若现:“怎么穿这么少?”
“我喜欢,我开心。”万斯月霸气直言,挑眉以对。
傅玉泽虽无奈,但宠溺之意却未至,雀跃嘴角隐隐藏不住:“行行行。”
没办法,宠着呗。
宋年年坐在第二排最角落位置,虽灯光模糊视线却异常坚定直盯着万斯月所在的方向。
是他的错觉吗?
他觉得傅玉泽和万斯月似乎有点过于亲密了,有说有笑还在眉眼传神浅笑看着让人莫名难受。
而在其后的人聪明多了,一眼就看得出万斯月和傅玉泽两人不对劲,小声说大声笑着:“这万总不是已经和柴少爷订婚了吗?即便是这样身边依旧不缺美男呢。”
旁边的人笑着应和:“这你就不懂了吧,像万总这么有种的女人身边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男人。”
众人说着笑着,无一不是看戏脸,在他们看来万斯月的花边新闻比正在上演的话剧还有看点。
万斯月原地静坐,细耳倾听八方来音。
又在背后蛐蛐她了。
虽然听起来是说她厉害,但当中不缺嘲讽之意。